裕王被落在后面,见两人骑没影了,才慢悠悠去追,轻蔑一笑:“小儿心性。”

        “他好歹也是个藩王,被你轻易甩了,说不定怀恨在心……”裴问礼与他并骑,眼角一弯。

        “他这么厉害,你还敢抛下他,你胆量也不小。要恨,他应该将我俩一并恨了。”

        若是裕王气度小,真怀恨在心,封长诀也不怕,他烦那种拿强权压人的人。

        “怎么办呀,封长诀。”裴问礼装作担忧,故意挑逗他,“我可是为了追你才抛下他的,裕王要真记恨起来,我的官场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封长诀无奈,怎么可能官场生涯到此为止,你姑姑是当今皇后,谁敢给你的官道使绊子。

        裴问礼张口就来:“你总得赔偿点我什么。”

        “赔偿什么?”

        裴问礼笑意盎然,他目视前方,轻快地说道:“这个……以后再想。”

        封长诀当即应下,他觉得裴问礼更像一只小狐狸,时刻打着算盘,不过他始终认为裴问礼不会害他。

        未曾想以后,他会为这个“赔偿”后悔不已。

        “这下,你总算看清了裕王这个人了吧?”裴问礼故意抛出一个引子,果然,封长诀立刻就咬上钩:“看清了,这人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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