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健步如飞地来到了旁边摆放草药的架子前,伸出双手迅速在一堆瓶瓶罐罐之间翻动寻找,很快便找到了需要的几味药草。

        接着,她用手掂量着每一味药草,仔细估量着它们的重量,然后将它们逐一放入木桌上的秤盘之中。

        精确地抓好药材,她边磨边和封长诀闲聊:“幸好伤口不深,没伤到根筋。但你这伤拖了有几天了吧?”

        封长诀老实地点头,他也想快些来疗伤,有要紧事,抽不开身。

        汤荷搅拌好药草,压在白布上,双手端起白布两端,走去仔细贴到他的肩膀伤口处,后者倒吸一口凉气,一瞬间凉意传遍肩膀。

        “每日都要来这儿换药,伤未好前,伤口不许沾水。我再给你开几副药,配用着喝,调和一下你的经脉。”汤荷说得认真,走到架子旁又去抓药。

        封长诀叹了口气,躺在给受伤土兵用的床铺上,望着营帐上方挂着的草药。

        “很少见到女大夫啊。”

        抓药的汤荷一顿,随即笑笑:“是啊,我当初想随军,他们一看我是女大夫,很多军营都不要我,还是南平将军收下了我。我如今还记得,他力排众议,说女子不比男子差。”

        南平将军……

        也是,穆南桉是个姑娘,她在南方军营中的地位也不亚于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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