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想要随军,随军生活很苦,在城镇开家药房坐诊不是更轻松吗?”封长诀略微偏头,望着她的背影。
“很多人这么问过我。”汤荷嘴角微扬,眼神坚韧,“我的父亲随圣上将军打江山,他在战场上无畏杀敌,却最终丧生于疮疡。那时军中条件不好,乱世中少有大夫愿意随军。”
“所以,我想随军。军营中的土兵伤痛多,我想为国效力,为军减少些伤痛。也是,遂了我父亲的愿。”
说到此处,汤荷取出一部分药材拿到另一个药壶里煎药,把剩下那些包好。
封长诀不免有所触动,他出北疆的这些日子,一路上,他见到了好多优秀的姑娘。
为父守陇西的郡主,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一心为国为军的女大夫……
这些奇女子们真的让他钦佩。
同时,他也没忘,当年他的母亲也是在乱世中带领父老乡亲上山的女侠,自主建起山寨护住百姓族人。她的山寨是一座庇护所。
“小将军,你先歇会,药还得煎一会儿。”汤荷见他躺在床铺上,以为他困倦了,好心提醒。
封长诀被她这么一说,困意侵蚀脑海,他嗅着药香,浅浅入睡。
“鱼尾霞生明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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