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送我传家宝了,那我也送你一件。这件是祖母留给我的,让我赠给心上人。
——你这是何意?封长诀,此玉,我既然送你,就是你的。
回忆像潮水一般涌来,封长诀痛苦地闭上眼睛,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仿佛要将它嵌入掌心。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那枚玉佩被握得太紧,几乎要嵌入肉里。
脸颊上的泪水早已风干,但眼眶却依然酸涩不堪。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已平静下来,但心中的悲痛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他想到班师回朝、长道纵马那一次偶然一瞥,又想起冬猎寒风下马那一次的扑了满怀,还是团圆夜相互赠的礼……
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最后告诉他,裴问礼其实很早就有亲事,还是在他上一年回京认识裴问礼左右。
裴问礼起初接近他,父亲就明说提醒过,他是皇帝那边的人。
他究竟知不知晓皇上针对封家的事,究竟知不知道刺杀自已的是皇帝阵营的人。
封长诀冷嗤一声,裴问礼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晓?
裴问礼自始至终都在反复强调圣上和裕王之间的对弈,从没告诉过他,封家在棋盘上是何种处境。
直至今日,他才醒悟,封家这步棋九死一生。而那生门,也是拖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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