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礼……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
凭裴问礼生的那双含情眼,看什么都深情,他起初就是沦陷在那双眼眸中,他哪看得出来真假。
不过要他装作喜欢自已的模样,接受和一个男人亲吻,挺难的吧。
为了皇上的计谋,当真什么都豁得出去?
裴问礼应当是喜欢自已的?封长诀陷在迷雾之中,也看不明白了。裴问礼对他说的情话是假的,封长诀不信。
若无一点喜欢,哪会说得出口那么腻得慌的话。
封长诀把自已关在房里的两日,他想通了很多。既然一开始说的就是“只谈当下”,就不该奢求久远。是啊,他们俩最终会成家,他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他埋怨的是,为何不早和他说清,又为何要瞒着他这么多,害得他如今连口水都喝不下,一吃点什么东西胃就一阵翻腾。
“封长诀,你真蠢啊……”封长诀喃喃自语,他将玉佩随手放在一旁,拿起酒壶又往嘴里倒,擦干嘴角的酒渍,他苦笑几声,“蠢得天真。”
苏州典史上京,暂且住宿在裴府,那份供词修缮言辞后,上呈给了刑部的人。
刑部的官员不敢怠慢,转呈给刑部尚书。尚书手拿着这份供词很是惊讶,文中提及裕王,此乃大事!
他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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