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是托辞,下陵的日子不应当去问礼部的人,反倒来问他。

        “你往东北走几百米,便是礼部。”裴问礼头也没抬,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刑部事务繁忙,恳请太后娘娘莫要叨扰。”

        紫幺抿抿嘴,裴问礼这是下了死命令。她心有不甘,依旧站在原地没走。

        “裴大人,太后娘娘体恤刑部事务繁忙,特意让奴婢来分忧。”

        说罢,紫幺也不管裴问礼答没答应,低头拿起墨块研墨。

        裴问礼神色一冷,他放下公文,抬眸盯着她:“谁教你的,这么不守规矩?”

        紫幺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吓得撒开手,墨块全掉在砚台上,炸开几滴墨水,染黑了白净的宣纸。

        “大人,奴婢知错,奴婢只想为您分忧。”紫幺慌忙跪在地上,欲哭无泪。

        裴问礼叹息一声,摆摆手让她滚,他继续低头看公文。

        一会儿后,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裴问礼不耐烦地道:“怎么还不走?”

        “我才来,裴大人就急着赶我走?”一个清缓的声音传来,裴问礼怔住,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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