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廷神气定神闲地端坐在他的正对面,只见其右手轻轻一挥,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便把放置于案台上那精致的茶盏挪移到了自已跟前。

        “还是上好的碧螺春。”乔雨廷自说自话,端起茶好好品鉴,他视线转去刚才宫女走的方向,“一个宫女哪有这些好东西,怕不是太后有心如此。不过,在下见那个宫女长得也不赖,可惜啊……你不举。”

        裴问礼舒展的眉头又有皱起的趋势,他强硬地转话题道:“裕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动静,他照样在那儿逗鸟赏花。”乔雨廷满不在乎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问礼顿时凝重,按说,皇帝换届,裕王应当是最心急如焚的,他为了皇位,还能等多少个十年。

        裕王怎会如此沉得下气。

        “先不说这个。”乔雨廷话头一转,提到京都那一夜,“在下差点忘记,京都那一夜除了我和白党在争斗,还有个俊俏的男子,若不是他帮忙清干净,我们也不会那么早进城。”

        裴问礼心中闪过一个想法,却不敢确认,封长诀会在乎这些事吗,他应该早就回了北疆才对。

        “他还说他是你祖宗,你认识吗?”乔雨廷又补加一句话。

        裴问礼眉眼带笑,他闷闷地笑了一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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