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裴问礼冷笑一声,他眼神透露着偏执,“你是我的人,我不许别人碰你。”
封长诀不免嗤笑,故意气他:“我告诉你,她们不仅碰过我,我还和她们……”
下一刻,封长诀就说不出来了。他愤愤地瞪着裴问礼,忍受着他的手在自已身上作乱,眸色变得涣散。
“我知道你没有。”裴问礼冷声堵住他的话,看着封长诀面色变得潮红,他手上动作未停,轻笑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曼陀花的事吗?我与你慢慢道来吧。”
话音刚落,封长诀身上一沉,他忽的慌张起来,但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买曼陀花的有两批人,除了我,还有裕王。昨日见到的那个买客就是裕王的手下之一,近些年京都风靡起五石散,也是裕王所为。”裴问礼注视着他的神情,从床头桌的抽屉里拿出香膏,后者浑身顿时感到大片凉意。
“滚开!你疯了,你敢……”
忽然,封长诀痛苦地闭上眼,他想推开身上的人,怒气还未消,全化作低低喘息声。
“滚开……”
裴问礼耳尖泛红,轻喘着气,接着说道:“我没拿曼陀罗花害过百姓,卫侍郎……也是我骗你的,他如今虽在刑部当主事……不负责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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