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诀如今已经支离破碎说不出话来了,他眼中含着泪,想用手臂挡住眼睛,镣铐被扯出动响。

        裴问礼看着他的神色,心上发烫得紧。

        “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见不到你的人,我画了好多张你的画像……”说到此处,裴问礼嘴角一勾,他俯身在封长诀耳边低声说完后半句。

        后者顿住,脸上更红,他狠狠地骂道:“疯……疯子。”

        “我喜欢听你这么说。”裴问礼把他的骂声当作嘉奖,翘着嘴角。

        “裴问礼……我恨死你了。”

        这是他最后落在裴问礼耳边的话,后者紧紧搂住他,声音柔和:“最好能记恨我一辈子。”

        天光乍破,明亮的阳光透过回纹窗棂透进屋内,驱散夜晚的寒意,捎带着温情,一同被驱逐在外。

        晌午的时候,鸢尾来到裴府,想禀告药坊那些人已经被安置在韩神医的医馆了,这次特意过来送账单。

        她在大堂没找到大人,想进院子去找,却被金保拦在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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