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裴问礼啊……”

        几个汉子惊呼出声,眼前的人身上传奇事迹太多了,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看待他。

        温耘淡淡笑道:“不明显吗,貌比天仙。”

        无论他们在牢房里怎么议论裴问礼,后者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安静地下棋。

        “我们原想去投奔江陵的封将军,现在好了,被抓进狱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一个大汉主动和温耘说起事,后者听到“封将军”三个字,有意地瞅向对面牢房。

        裴问礼果真下棋的手一顿,慢吞吞地下好玉棋子。

        温耘咧开嘴笑,他故意将话题引过去,接话道:“封将军还没出兵啊,再不出兵,裕王就要去围剿他们了。”

        他毫不避讳地称呼大奕皇帝为裕王,几个汉子吓得四处张望,生怕被狱吏听见。

        “我真觉得,封将军能推翻大奕,毕竟投奔他的人还挺多。之前我们觉得元武将军也能的,但是没想到他会投奔那奸贼!”一个汉子悄声说出心中所想,说得面红耳赤他忽的叹口气,“这世道真不安稳,那皇帝轮流坐,日日出灾祸。”

        说完,几个大汉又是一阵唉声叹气。牢房恢复寂静,蓦地清脆的落子声打破哀伤的氛围。这枚棋下得力道重,一股血流沿着手臂,渗出白袖,一滴滴落在棋盘上。

        伤口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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