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他怎么有棋下啊。”一个汉子听到下棋声,转头问温耘。

        温耘视线飘到那个玉制棋盘上,轻声解惑:“他那棋盘是裕王给的,先前裕王想要审问他太后和小皇帝的去向,他没回答,裕王忽的拿出一盘棋要和他下。人走后,这盘棋也就没带走。”

        “谁赢了,谁输了?”那个汉子身子前倾,十分好奇地问温耘。

        温耘顿了顿,叹了口气:“裕王。”

        一句话让三四个汉子全瘫倒在墙边,牢房里又冷清下来了。

        裕王称皇过了二十五日,江陵却还是没有动作,连另外两个反叛的郡王停在潇湘豫州都不敢上前一步。

        江陵虽未有动作,却从未停止过练兵。

        天气转凉,姜家的援船抵达郧阳襄阳等地,为练武的十二万土兵添补衣物粮食。庞大的木船靠岸,土兵们整齐有序地从大船内搬运木箱。

        船头站立着一个闲散的贵公子,身披貂皮大衣,找人带来一个土兵问话。

        那个土兵紧张地盯着眼前看起来面善的公子,后者缓缓开口道:“你们将军……还好么?”

        土兵松了口气,接着诧异道:“挺好的呀,能吃能喝。倒是穆将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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