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一脸色一黑,给气笑了,换个方式问:“就是说,你们将军有没有和往常不太对的地方?”

        土兵认真地思索半天,恍然大悟道:“有!自京城被攻陷,他身边气压很低,没人敢靠近,一开始扶川先生和几个封家的大哥还去聊过几句,到后来他们也没怎么去找将军说话了。而且他很少歇息,我们值夜班的兄弟常常能见到大营灯火亮着。”

        “有时,他还会嘴上念叨什么,阅兵训练也会出神,反正目光总是望着西北方向。明明将军很想带兵去打京城,不知为何迟迟按兵不动。”

        姜鹤一神情越发凝重,他转而问起先前提过的穆南桉:“那穆姑娘呢?”

        “穆将军病倒了,一是水土不服,二是天气转凉。”土兵如实汇报情况,听完一切,姜鹤一按捺不住了,他让那个土兵带路,快步走下木船。

        营地规模很大,姜鹤一腿都走麻了,才看见大营。

        “姜公子,待我去通报一声。”

        一炷香不到,土兵就回来了,请姜鹤一进主营地。

        那个土兵帮忙撩开帷幄,姜鹤一迟钝半晌,终是踏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沙盘图,干净整洁的摆设,姜鹤一的眼神在营里寻找着封长诀。

        后者双手撑在檀木方桌上,低头看着京城的布局图。这个英俊的男人看起来好些日没收拾自已,眼底隐约的乌青,冒出来未刮的胡茬,像是长时间精神紧绷。

        他很敏锐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眸黯淡。姜鹤一看到封长诀这副样子的第一眼,说实话有点怵,这人就像一只被压抑许久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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