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诀感到诧异,裴问礼问问题时不像平日的撩拨。他借着月光望去,裴问礼白皙的脸被月光映着,更显惨淡。
像只浮在水面上的残蝶。
这句话太过耳熟,封长诀想起很久以前,裴问礼在他耳边说的话。
——倘若有一日,我也置身于火海之中,危机四伏,你也会担忧我吗?
“会啊。”封长诀先是应声,看裴问礼脸上的凝重缓和,他试探地问道,“裴问礼,怎么了?”
“我酒喝多了。”裴问礼眸色沉暗,心绪不宁,他起身要回屋睡觉。
一种不安的情绪蔓延至封长诀的全身,他看着裴问礼回屋的背影,眉头皱起,转身跟过去,扯住裴问礼的衣袖。
“裴问礼,你对这场战到底有几分信心?”
要回答的人怔住,半晌,他微微启唇。
“我不知道。”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最终封长诀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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