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抓裴问礼衣袖的手逐渐松开,前者扯扯嘴角,淡然笑笑:“裴问礼,你别想太多,若是败了,顶多就是个亡臣败将。”
“你的意思是说,我死了,你会为我陪葬?”
裴问礼眼眸中染过一瞬疯狂,但只有一瞬,很快他恢复镇定,想确认封长诀口中的真假。
也许是气氛烘托,封长诀竟然忽略了裴问礼话中的漏洞,导致他后来后悔不已。
“我会,要死一块死,你死了我也不会苟活,也没法苟活。”
他们这些主张对抗的人,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浪袭来,淹了,也是一群人一起淹。
“你知道,裕王很看得起你,若时局无法翻转,你就投奔裕王,他还是能活下来……”裴问礼从未如此失态过,语速飞快,满是惶恐不安。
他很少见过裴问礼脆弱不堪的样子,除了五年前见过一次,就再也没见过。往日的裴问礼都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谈笑间能将激浪化春水。
哪有今日这样。
“裴问礼……裴堇!”封长诀冷喝一声,想让他镇定,前者凑过去亲吻他,等裴问礼从怔神状态恢复,开始有些回应,封长诀才退开,沉声道,“我不会背叛大辛。跟了裕王我也长久不得,他和先皇很像。”
“还没到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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