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血腥的场景还能让塔卡拉兴奋,慢慢地她就开始麻木。
塔卡拉转过身看着希瑞和管家,“希瑞和,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希瑞和低着头,塔基尔有命,塔卡拉丢失的那段记忆谁都不可以对塔卡拉提起,所以血仆们被反复折磨也只能咬紧牙关。“小姐,您是主人的妹妹,谁也不会伤害您,您应该是记错了。”
“是吗?”塔卡拉打量着希瑞和,他一脸淡定,倒不像是心虚的样子。塔卡拉绕到了希瑞和身后,希瑞和还是低着头面对着刑房。
塔卡拉一抬手,金光闪过,希瑞和的胳膊被切断。希瑞和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塔基尔走了过来,“简直胡闹!”
塔卡拉无所谓地说:“反正不管他们被伤成什么样,那个丑东西都能将他们治愈。”
所谓丑东西自然说的是那个一直跟在塔基尔身后的黑袍人,那黑袍人倒是没有生气,“多谢塔卡拉小姐信任。”
“信任?”塔卡拉冷笑一声,“你真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治愈自己这张脸?”
那黑袍人没有说话,这也是塔基尔一直怀疑的地方,不过塔基尔一直没有点破。他呵斥道:“塔卡拉,退下!”
“哼!”塔卡拉高调地离开,只留下一脸冷漠的塔基尔。
希瑞和管家拿起自己的断臂,对塔基尔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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