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基尔看了眼那黑袍人,他不放心让黑袍人给希瑞和治疗。很明显,希瑞和也不想被那黑袍人治疗。“去找血仆帮你包扎。”
“是,多谢主人。”希瑞和松了口气,而后迅速退下了,他知道黑袍人能迅速让他的伤口愈合,可这种疼痛是寻常人不能忍受的,这种霸道的魔法,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塔基尔示意黑袍人给刑房里的血仆治疗,刑房是塔克古堡里唯一可以出声又不需要挨鞭子的地方。
不过,一旦进了刑房,尤其行刑的人是塔卡拉,她们要受的伤痛恐怕不止几鞭子的事。
几个低等的血仆每天承受着无休止的痛苦,塔基尔放任不管,似乎只是为了满足塔卡拉的变态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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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绯烟坐在书房里,黑色的骷髅纸镇压着一张牛皮纸,夜绯烟拿着羽毛钢笔又不知道该写点什么。一恍神,她的手居然不自觉地画出了一只小兔子。
夜绯烟放下钢笔打量着兔子,似乎和俞弯弯不太像。
夜绯烟摇了摇头,她强迫自己不想小兔子。她觉得,塔基尔恐怕知道自己在监视塔卡拉,所以才纵容塔卡拉做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又或者是塔基尔担心那个黑袍人私底下做什么不该做的,所以用这种事情牵制住他。
会不会塔卡拉也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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