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头安静听着,不经意地看了二哥一眼,对方狼狈地回避他的目光。看来二哥也早就知道了。
就我不知道而已。
他能理解家人基於保护的隐瞒,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很不好受。
突如其来的坦白像一阵暴风雨,淋Sh他尚未饱满的羽翼,吹倒他踽踽前行的勇气。
在12岁的孩子心里,黑道与坏人无异,即使他足够聪明,知道好坏并非那麽单一,家庭教育也从未言明是非对错的界定,但不可避免,价值观仍受到很大的冲击。
而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绑架案,说穿了,只是一桩乌龙事件。
高菊会和青竹会争地盘是事实,因此h宥杰一失踪,h灿兴就猜到有可能跟高菊会有关。不过以他对高菊会会长的了解,那人自视甚高,才不屑g这种掳人勒索的破事,果不其然,对方矢口否认。
但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他立刻派黑狗去查,过了几小时总算问到,一位在豆g厝附近站壁的nV孩说,曾经听到「大仔」提过这件事,但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大仔是高菊会底下第四堂口的组长,势力范围刚好与青竹会边界相近,就在河堤的另一边,两会相争之地就是因为他聚赌欠债而被青竹会夺走,以至於目前他在高菊会的位置岌岌可危。
为了扳回一城,他派人掳走青竹会会长的宝贝儿子,自以为带罪立功,殊不知T0Ng了个大篓子。
黑狗冲到堂口据点要人时,大仔正在nV人怀中吃香喝辣。他见苗头不对,毫无义气就趁乱从後门逃了,还很白目地招集更多手下去工厂堵青竹会的人,自己却躲起来装Si。
然而凭他那点能耐,没躲多久,就被h灿兴的另一位副手、人称「白狼」的廖于彰给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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