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栏贴着这次术科期末考的各项成绩,果不其然,他的主修考得一塌糊涂。

        快速音群冲得太急,像个脚步凌乱的跑者令人捏把冷汗,该柔和的旋律歪斜飘忽,该扎实落地的和弦瓦解成碎片。

        那几天,脑中一直处於时而空白、时而杂乱无章的状态,混沌不明的情绪无法隐藏,从指尖流泄出来,将瑰丽鲜明的曲子染成W浊的灰sE。

        同学们抓紧了机会嘲笑他,这没什麽。看着郑湘亚像只骄傲的孔雀,昂首享受周围阿谀奉承,这也没什麽。导师循循善诱的关心令人困扰,但这些都无关紧要。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老师家了。连学校的钢琴课都以身T不适为由请假了。

        很明显的闪躲。

        然而,捉迷藏如果没有人当鬼要怎麽玩?没有人来寻找躲藏的他。

        老师一句关心探问都没有。

        又过了几天,当他无意间在琴房走道,撞见老师对着一位抱着谱、像是刚上完课的学弟低头微笑,还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

        他感觉全身血Ye顿时被cH0U乾,宛如坠入冰窖中,冷到手脚僵直发寒,失去知觉。

        在活着的意义消失之前,他又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