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完,失控的廖阳眼里只剩欲望的抽插。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蒲松寒的肩膀,所有触手都在此刻卖力地固定住蒲松寒的身体,供他毫无保留地捅进又捅出。

        黑暗的环境里夹杂着蒲松寒痛苦的嘶哑,囊袋的一遍遍拍击将处在怒火中的欲望送上了最高潮。

        射完以后,被悬挂在空中的蒲松寒早已被折腾得奄奄一息;

        全身无力地被触手支撑着,仰躺其上,视线所到之处的皮肤皆被凌虐得遍体鳞伤。

        但这显然对廖阳来说还远远不够。

        蠕动的触手随了它的主人,喜欢极了蒲松寒的身体。

        所以就算廖阳停了下来,那些触手仍然会在主人的默许之下进攻着被玩到合不拢来的后穴,让半昏迷状态的蒲松寒尝尽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性趣刺激。

        就这么一连几天,蒲松寒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

        他被廖阳关在了这个屋子里,被摆成一个个屈辱的姿势承受着某人毫无止境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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