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蒲松寒身份特殊的缘故,这么多天的音讯全无不免让外界的人挂念;

        只是那电话打来慰问的时机也很不凑巧,刚好是他跪趴在床上被廖阳随心所欲肏弄的大好清晨。

        廖阳十分“好心”地帮蒲松寒将电话接起,然后递到了他的耳边。

        另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蒲松寒的脖子,在不规则的律动之下,是毫无感情的命令语气,“请假,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不存在所谓的自由活动时间。”

        闻言,蒲松寒懒懒散散地瞥了他一眼,按照他的指令,声线嘶哑颤栗地编造自己不舒服想要休息的借口。

        挂掉电话,廖阳的动作猛地加大,甚至故意用指尖碾磨着蒲松寒身上斑驳的伤口,用更加强硬变态的方式来逼迫着这人发自内心地对自己感到震慑和威压。

        这种用折磨的方式来逼迫蒲松寒臣服的做法廖阳乐此不疲。

        对此,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那是凌驾于一切之上,将蒲松寒这个曾经必须要仰望和小心翼翼对待的人踩在脚下才有的虚荣心和报复感。

        他早就应该这样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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