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必行的,廖阳拎起蒲松寒就在这全景玻璃的阳台上做了一次。

        但蒲松寒的兴致不大,哪怕被顶得有些吃力,他的思绪依然缥缈;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远方屏幕中的自己,看着那大屏幕下犹如虔诚使者般渺小如蝼蚁的人们,他只想让这些人死在他们所渴望的希冀之下。

        死在他们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的信仰里。

        所以,他在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里都表现得郁郁寡欢。

        他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却在伤害自己的这件事上花样百出。

        终于,他被忍到极致的廖阳狠狠地摔在了沙发上,只要一睁眼,遍布都是尖锐的触手随时随刻都能将他捅成马蜂窝。

        阴影的覆盖下,是廖阳灰白色的眸子里毫无感情的冷血,“蒲松寒,你是在威胁我吗?”

        这种时候,恐怕蒲松寒只要说一声是,廖阳就算不要他的命,也会让他脱一层皮为止。

        但蒲松寒疑惑的表情却好似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