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误会了。”蒲松寒对待他的态度仍旧和之前别无二致,甚至称得上随叫随到、百依百顺。
但总会有几分碍眼的死气沉沉,是廖阳从未在这人身上体会过的低沉萎靡。
“这是我天生的毛病,是我自己的原因。”
说着,蒲松寒再次看向窗外,看向他家阳台正对着的远方大屏幕,看着那密密麻麻熙熙攘攘的人群,嘴里不停念叨道,“要是可以,我一定会让这些每天都要去看我视频的人,最好他们都被那个大屏幕给砸死。想必那个场景应该也会挺有趣吧?就像每天都要去供奉神明的使徒,突然哪天被信仰的神明雕塑给活活砸死了,这听起来都很讽刺吧?”
“可惜这些恶毒的念头我也只能想想而已,毕竟做错了事要被你困在这个屋子里泄愤,这都是我该受的;”
“但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些我实现不了的恶毒念头,久而久之心情郁闷,我也就落到了现在这个下场。”话毕,蒲松寒叹了一口气,语气诚恳地朝廖阳解释,“抱歉,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听了这么多的廖阳在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在他看来,造成蒲松寒这般萎靡不振状态的原因他虽然猜不出来,但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
“就这?”廖阳的眼神有些难以置信。
下一秒,当着蒲松寒的面,他身上的触手瞬间调转方向,纷纷朝着阳台上打开的窗户向外飞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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