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点了点头,他看着韩苾布满血丝的眼睛,开口慢慢地说:“你们是不是住在三十六楼?我在三十六楼的走廊上捡到了一张画着小男孩的……”

        韩苾的眼睛因为他的话而变得亮了起来,她聚精会神地听着童蒙说话。于是,童蒙就趁此刻她转移了注意力的时候,伸手夺下她手里的刀,把她扑到在地上。

        人群一哄而上,韩苾的刀被扔到了地上,被酒店的经理捡了起来。韩苾在童蒙的身下挣扎起来,她又开始哭,说:“你骗我!!你骗我!!”

        童蒙压着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又伸手让周围的人不要靠得太近。

        “我没骗你,我真的捡到了那张画。你的弟弟是不是戴着一顶圆顶的帽子,右眼下面有一颗痣……”

        韩苾停止了挣扎,愣愣地说:“对……”

        童蒙直到她彻底地冷静了,才松开了她,扶着她站了起来。她身体还有些发颤,抓着童蒙的衣袖不肯松手。

        警察很快赶到了,毕竟是又有刀又出了血,韩苾需要做笔录,也需要包扎。

        童蒙没有急着让她松开手,他回头看了那几个学生一眼,他们也松了一口气,但是神色变得愤恨起来。他们应该会咬定韩苾是神经病,想要故意伤害他们。因为或许他们已经在学校里这么做过了。

        童蒙知道,躁郁症发作起来的时候,病人的脑子非常会清醒甚至亢奋,但是又因为他们无法自控,从而想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使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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