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韩苾如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紧紧抓住的童蒙感到了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无奈。
精神疾病患者,尤其是那些非攻击性的精神疾病患者,也并不想伤害别人,他们脑袋里有东西坏掉了,他们也在接受治疗、吃药,忍耐着日夜的痛苦,但,这也算是他们故意的吗?
童蒙告诉韩苾自己的手机号码,让她做完笔录来找他拿画。韩苾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又吃了药,感激地对童蒙说谢谢。
童蒙让助理推迟了上午的会议,然后跟着警察去旁边的派出所做了笔录。在做笔录的时候,他告诉警察,这应该是一场同学之间的纠纷,韩苾是因为临近最重要的考试而被捉弄了,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自残行为,并没有伤害他人。
而且,童蒙要求他们查一下监控。如果童蒙能在走廊上捡到撕碎的半张画纸,那么一定能找到他们拿着画纸或者撕碎画纸的证据。
做完了笔录,童蒙回到了酒店,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夹着碎片画纸的笔记本。他皱着眉头坐在大厅的休息区域的沙发上,想着怎么开口跟韩苾说自己手上只有半张撕碎了的画。
突然,他的衣袖被拉动了。
是一个穿着浅蓝色羽绒服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两三岁。
童蒙四周看了一下,有一个坐对面沙发上的老太太对他笑了笑,应该是这个小孩子的家长。他放心了一点。
“叔叔,你很难过吗?”小男孩开口说。他年纪虽然很小,但是口齿却很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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