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他在徐巽的身上找到他随身携带、用来装垃圾的干净塑料袋和哮喘药。徐巽先把塑料袋罩在童蒙的口鼻之上,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童蒙已经开始发作哮喘,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困难地发出了低沉的哮鸣声和咳嗽。

        徐巽丢开塑料袋,他让童蒙身体前倾,解开了他的领口、松开了他的皮带,就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他摇匀哮喘控制性药物,压着童蒙的头后仰着,给童蒙用了药,

        看着医生磨磨蹭蹭还没来,旁边的刘利昂早就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虽然他一直知道童蒙有病,却不知道他这么严重。认识童蒙的很多人都以为那只是童蒙的托辞,只是碍于童蒙能力和现在的位置只敢背地里偷偷议论。

        童蒙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他的症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了。此刻童蒙的呼气十分困难,胸腔的每一寸空间几乎被压榨干净了,只能带着眼泪咳嗽、干呕着。童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我错了!哥!”徐巽悔恨地给他顺着气。

        他离得近,靠在童蒙背后就能听到童蒙的肺部发出呼哧呼哧的啸鸣声。一听到有人说救护车来了,徐巽立刻抱着童蒙冲上了楼。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马上给他罩上了吸氧瓶的面罩。

        快速把童蒙送到医院后,医生给童蒙用了联合用药的雾化设备,等他的情况好一些之后,又打上了抗炎平喘、补充体液的点滴。童蒙躺在病床上疲倦着闭着眼睛,胸腔和后背心还一阵阵地发疼。

        徐巽在病房外跟跟过来的刘利昂和娱乐会所负责人说着话,负责人把他的衣物和随身物品递给了他,徐巽这时候才快速穿上了毛衣和大衣。

        “你看你把你哥气得……”刘利昂一时也有点失语,他们平时玩乐是一回事,真到了看自己身边的小孩跑去做这种事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了。他顿了顿,说:“早知道是你,我早就告诉你哥了。”

        徐巽随便用了个化名,再加之童蒙自己都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更别提会带自己的弟弟认识人,所以很多人只知道童蒙有个弟弟,并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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