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低着头,说:“谢谢刘哥。”
刘利昂看着他此刻带着巴掌印、仍然精致的一张脸,确实像别人说的那么漂亮。不过这时他已经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冲动了,只是代入童蒙的身份想起了自己家里那两个令人头大的皮猴。他叹了口气,问:“还需要帮你们做点什么吗?你哥现在这样躺着,你又只是个小孩子……”
徐巽说:“没事,我叫了家里的阿姨和司机送东西过来了。”
刘利昂说:“行,那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会所的事情让你哥也别操心了,这点子事情你刘哥还是能料理的。”他叼了根没点燃的烟,带着会所负责人走了出去,边走还边说:“白长这么大个子了……”
徐巽捏紧了拳头,抬起头看见阮苏站在了转角处。
阮苏脸色阴沉,他走上前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说:“上次让了你一次,你是觉得自己有能耐了?”
徐巽咬着牙根回答:“我没有!”
阮苏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他看着里面闭着眼睛输着液的童蒙说:“想死可以找我,他经不起气。”
童蒙现在的心灵本来就因为取出泉眼缝合过,因此,无论是作为勒克斯泉还是人类,他都很脆弱。
徐巽低下头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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