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茶桌边,用花梨木柄的剑形茶针撬着放在胡桃木分茶盘里的茶饼,说:“诺克斯,我就是公司上市也没见过你这么紧张。”
童蒙说:“那不一样,高考太重要了。”
“你的意思是年收入几百个亿的上司公司还没你儿子高考重要?”乔逸良一边温杯洗茶、一边惊讶地说,“童总……您这胸怀,我可是真没想到……”
童蒙说:“话不是这么说的。公司起起伏伏是正常的,但是孩子这次高考万一被打击了,可能要留下一生的阴影。”
乔逸良撇嘴说:“少赚一块钱,我也会留下一生的阴影。”他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出汤了第一道。
童蒙笑了,说:“所以您老当年把我推出去做‘三陪’……“
乔逸良用公道杯给他倒茶,听他说这话,也笑了:“嘿——我发现童总你这个人还挺记仇,那时候不是关键时刻嘛……得,我再给童总赔礼道歉一次。”说着,他把茶杯放在童蒙面前的竹编茶杯垫子上,说:“童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我一马,行了吧?”
童蒙伸出二指在桌上敲了一下,以示感谢,他说:“我可不敢生气。”说完,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入口的茶汤带着霸道的山韵和一些苦涩,不过那苦味很快就转化成了甘甜,漫布了整个口腔和喉咙。
童蒙又喝了两口,说:“喝起来好像有点苦,不过很快又甜了,滋味很饱满,冲击力很强。”他想了想又说:“喉咙里有些甘甜舒润的感觉。”
乔逸良啜饮着茶水,听到童蒙这么说,高兴地放下杯子:“可以啊,童总,现在都会品茶了。这是老班章单株,就是这种浓烈山韵、先苦后甜和润喉生津的感觉。”乔逸良挑挑眉,“而且,你多喝几道,还能感觉到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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