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说:“全仰仗您教得好。不过,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木头一样的舌头也能尝到些味道了。”
乔逸良给他添茶:“我这还有两饼,你带回去。老太太经常跟我说,你那个哮喘其实挺适合喝点茶的,茶里有茶碱,好像就是一种平喘的药。平时喝点清茶,又享受又养生。”
童蒙想说谢谢老太太和你平时都惦记着我,又觉得有些多余和见外了,于是他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乔逸良笑着说:“来,我教童总泡茶!”乔逸良在家泡茶都被外婆和老婆嫌弃,不过在童蒙面前,总有可以显摆的地方,所以兴致高昂。
高考出成绩的前一天,童蒙和徐巽所在的A省查询时间是第二天的凌晨,不过徐巽担心童蒙会紧张地睡不着熬夜等成绩,所以没有告诉他这个信息,只说明天就能查了。
“不行,我还是睡不着。”童蒙抓着徐巽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说,“再做一次。”
徐巽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可是我们已经做了三次了,哥你后面肿了。”
其实不光后面有些肿了,童蒙现在嘴唇也是红肿的,脖子和肩膀上全部都是吻痕和咬痕,腰腹和臀肉上还有不少指痕。
童蒙看着他,伸出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上,他咬了一点自己肿起来的唇,然后松开,童蒙说:“……你不行?”
徐巽的性器迅速硬了,感觉自己眼前的童蒙已经不再是童蒙,而是他在现实中不敢想象的欲望火焰。童蒙的话像原子弹,把徐巽仅存的理智和竭力维持的克制全部爆破了。
童蒙的吐息和呻吟是爱与欲的炽焰,猛烈地冲击而来。徐巽的亲吻和爱抚如同火花,它携带着黑色的浓烟像四周飞溅,落在童蒙满是爱痕的白皙身体上。两人交缠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的皮肤都发着烫,像是急速升高的反应热,从身体殉爆至心灵。二人所处的空间都似乎因他们这样激烈的交合而一阵阵地波动,开出绚烂的金色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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