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了,有人走进来。

        那人站在门口,上半身隐在暗处,只能看见半身浅蓝锦袍,但他知道那人是谁,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从那人身上拂过的风夹带着沁人心脾的衣香,是好闻的龙涎。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后背抵住墙。

        那人朝他走来,脸庞由暗转明,端正俊秀的五官和记忆中的重合,一点儿都没变。

        王靖潇在忏奴前站定,看他大体上无事,放心下来,又近一步将他拥在怀里,久久不语。

        忏奴觉得环着自己的臂膀在颤动,小声说:“别这样,我没事。”

        “你每次都是这样嘴里说没事,可实际上却一身伤。”王靖潇把人搂得更紧了,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像早春时节的雪晶消融殆尽。

        “这回是真没事。”忏奴艰难举起手,给他擦眼泪。王靖潇捉住那双手,看着被沉重手枷磨得红肿不堪的手腕,心疼道:“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他们说我杀了父亲,可我没有。”

        “我相信你。”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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