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将忏奴凌乱的发丝理顺,捧起脸庞:“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忏奴道:“其实我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昨天晚上戌时三刻左右,我去明正堂找父亲,这是上午说好的,我先进去时并没见到他。后来里屋传来动静,我看见他就站在书架边上翻书,但他不让我进里间,我们就这样一里一外说话。后来我突然觉得头晕脑胀困倦得厉害,他让我先回去休息,可快走到门口时,双腿发软倒在地上,然后就睡过去了。”
王靖潇问:“为什么会突然困倦?”
“不知道,我一贯晚睡,进去时还精神着,按说不该犯困嗜睡才对。”
“然后呢,何时醒的?”
“我昏昏沉沉听到有人敲门,可身子发虚起不来,然后门被推开,有人跑进来,好像是阿茗。他叫嚷着说杀人了……”忏奴顿了一下,“再后来很多人都来了,我被人架起来,这时脑子才清醒些,发现自己身上手上全是血,他们说我杀了父亲……”他再也说不下去,小声哭泣。
“我知道不是你。”王靖潇握住忏奴的手,那手指修长白皙像刚洗净的水葱,能写能算能弹琴能绘画,但无论如何杀不了人。他惆怅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你去明正堂锁门了吗?”
“没有,明正堂是父亲书房,我怎么敢随意反锁。”
“可廖夫人却说阿茗是推门不得,进而撞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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