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皇家采买铸造,因此王靖潇不方便细问,而且他从忏奴的神色上也感觉到对方不愿说太多。只是有一点他很奇怪,忏奴说与银矿有关,而宋琰却说与织造厂有关,到底是忏奴故意说错还是宋琰听岔了呢。

        他又安慰了一阵,直到把忏奴逗得脸发红才从祠堂出来。院外,宋琰不见了,值守的家丁跑过来对他点头哈腰,赔不是道:“真是对不住,少爷被夫人叫走了,临走时说让您自便。”

        他掏出一片金叶子:“今儿个算你运气好,这个赏你,二少爷是我的挚友,你可得帮我好生照料。”

        那家丁这辈子都没见过金子,此时两眼放光,就差流出哈喇子,捧着金叶千恩万谢,发毒誓一定让忏奴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住得舒舒服服,而且立即招来一个伶俐的小仆拿了钥匙去把戒具取下来,又吩咐端一碗热粥过去。

        他见此情景马上又掏出个金叶子拿在手里有意无意地玩弄:“我这还有几片,不过……”

        家丁常年察言观色,马上接口:“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心去办。”

        他把人带到一棵松树下,说:“倒不是什么难事,动动嘴皮而已。”

        家丁笑意更甚:“您想问什么,我知无不答。”

        “听说……你们庄主和夫人之间……”

        家丁拉长声噢了一声:“这您可问对人了,我在庄园干了十多年,什么消息都知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呗。”他把金叶子往前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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