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忏奴仔细回想,“当时我听见有人敲门,然后门就被推开。”
“阿茗在说谎。”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是父亲最喜欢的侍童,我也从没得罪过他。”
“也许……他不得不这么说。”王靖潇想起廖夫人一口咬定忏奴是凶手时的模样。
“我该怎么办?”
王靖潇低下头在忏奴额上落下一吻:“别怕,我会救你出去,找出真正的凶手。”
忏奴笑了:“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王靖潇揽过他:“还有一事。”
“什么?”
“我听说你和文公在昨天上午时发生了些不愉快,是吗?”
忏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银矿的事,我提了几句,父亲不太满意,让我理清思路晚上再去向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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