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道:“他若是好人就不会和你母亲有染。”

        “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桃夭为母亲所救,本来是养在别院,后来是母亲执意让他搬到山庄内。”

        “你一点儿都不介意他勾引你母亲?”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是他勾引了我母亲?为什么不认为是我母亲强迫他?”

        这是很大逆不道的言论,王靖潇愣住了。同时,他也觉得和人家女儿谈论自己母亲的私生活很无礼,因此打算换个话题。

        然而玉湘却不想就此揭过,她愤怒地走到王靖潇面前:“世人往往喜欢用身份地位去预先判定一个人的行为,从主观上将事情分出对错,用大把的时间把事情还原成臆想中的模样,却懒得花上眨眼睛的时间去稍微剖析一下真相。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但我错了,你也是芸芸众生罢了。”

        王靖潇没有被这气势吓退,反而顺势问道:“那真相究竟是什么,既然你超脱众生之外,是否能看清楚讲明白?”

        “我母亲的事不该由我来说。但有一点我能告诉你,这场龌龊中,桃夭才是受害者。”

        王靖潇想起忏奴的话,说:“可他要不愿意不主动,恐怕也成不了事。”

        “你依然这样想,总觉得错误都是别人的。”玉湘的眼神透着悲哀,打开窗户任凉风吹进屋,“你是有备而来,我若不说出些什么,必定洗刷不出我的嫌疑,只是我尚且有心理准备,可你有吗,接下来的事会颠覆你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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