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潇坐正身子,直觉他将听到一个深宅秘闻。
玉湘娓娓道来,如泣如诉。
王靖潇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惊怒,一会儿又难以置信地摇头,仿佛见了鬼。
“这不是真的!你在……”
“骗人?”玉湘向他招手,指着窗前隆起的土堆说,“你觉得它在骗你吗,我未出世的孩子在骗你吗?”
王靖潇望着土堆说不出话,突然真正理解了临川园的含义。玉湘说临的是忘川,但实际上她不过是想借此忘掉那段恐怖又不堪的记忆罢了。
“我之所以住得离群索居,不是因为我喜欢清净,而是我实在受不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在这件事中我赔上了一生,可别人却还说是我的错。是我行为太张扬,是我穿着不得体,是我长得太狐媚,以至于让德高望重的庄主迷失了心智。可笑的是连母亲都骂我不要脸,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去指责宋耀君的禽兽不如和为老不尊!”
玉湘停了一下,喃喃道:“小时候,大家都夸我长得好看,长大后我才明白,这也是一种罪过。”
王靖潇关上窗,坐回椅子,心情复杂。玉湘说得对,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他现在只想冲出去大吼几声。
“只有桃夭,在知道后说宋耀君是个混账东西。”玉湘说,“我知道他人不怎么样,但这件事上他是唯一一个同情我的人,也可能他也正处在我的这个位置,被上位者看中身不由己却还落了个不检点的坏名声,所以比其他人都更能够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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