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桃夭到我园子里探望,我偶然提起想为死去的孩子做点什么,他说可以做些白绢花烧了。我问母亲的意思,母亲同意了,所以我才买的。”
“原来如此。”
玉湘扯着一缕头发,说:“杀人动机和时机我都有,你让我自证清白,我却没法证明,事情就是这样。”
王靖潇说:“慕伶人有没有跟你透露过有关文公之死的事,若我没猜错,他临死前想见我一面,跟我说些事情。”
玉湘想了一下:“听说你之前询问过他,他怎么说?”
“他说当晚一直跟你母亲在一起,什么都不知道。”
玉湘笑了:“他离开过。就在今天早上,我从祠堂回来,他在门口等我,说他好像撞见了一些不好的会引火上身的事。”
“还有吗?”
“没了。他不愿多说,但据我推测他一定是看见什么了,显得很害怕。”
王靖潇手指轻捻衣角,心中有了计较。他起身告辞:“对不起,让你重新回忆起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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