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别离我这么远呀。”他坐在圆桌旁,指着另一个凳子说,“咱们坐下聊。”

        孟云珠只坐了个凳沿:“我竟没看出来,你也是狠毒之辈。”

        “我知道二婶恨我,但还请听我说。您信中写的是什么我能猜出八九分,无非是请王家出面通过朝廷的介入来解决宋家的事。”

        孟云珠被说中心事,不再掩饰,点头:“不错,就是这样,我丈夫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送命。”

        “那您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我要他平反洗冤,不管其他。”

        “所以您不知道后果,”他平静道,“您只想到有人能帮宋家,却没想到有人也会落井下石。现在宋氏只剩宋琰一人支撑,若是再传出内部失和,您觉得宋家的皇商地位还保得住吗?”

        “你觉得我在乎吗,他们都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您也不在乎采仙吗,也不在乎采初和采宸的未来?”

        “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忏奴叹息道:“宋家失势,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好过。现在有贡缎和铸银生意可做,宋家大可以花钱如流水,可要是没了这两样,仅凭名下的几处田产和铺子可不够整个山庄的开销,用不了多久就会捉襟见肘。到那时,您每日用的燕窝怕是就得停了,还有采仙夏日用的冰碗也没了,不仅如此,连冬日里的暖炕都烧不起,只能多加几层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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