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让孟云珠好好回味,然后又道:“就算您能受得了这种生活,那也总得为孩子们想想,您忍心看着采初和采宸被他人指指点点吗?将来无论是入仕还是经商,他们都会因为这件事而遭人闲话,影响一辈子,这也是您可以无所谓的?”

        孟云珠深吸一口气,紧绷的双肩逐渐放松:“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逝者已逝,可活着的人还得活着,我们不能为了死人而让活人受罪。”

        “可……”

        “二婶,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您忍下来,仍然是宋氏的一分子,您的事,采仙的事以及采初采宸的事就都是宋家的事,宋琰不会不管,不但如此,他还会因愧疚而管得极好极用心。可若是您执意要令这个家散了,把宋氏推到人前去出丑,那宋琰恐怕也不会再念及旧情。没了天祉山庄,您还能去哪儿?”

        孟云珠彻底冷静下来,手松开了信,目光呆滞:“你说得对,我确实无处可去。”

        忏奴不动声色地把信拿过来,看也不看,直接丢在火盆里,眼见着化成一团焦黑碎屑,然后走到孟云珠身后,双手搭在肩上,俯下身轻轻说:“人这一辈子太较真了不好,难得糊涂。您进一步,便是欠了宋家一辈子;您退一步,则是宋家欠您一辈子,两条路,您要想好啊。”

        孟云珠重新审视忏奴:“我真是看不透你到底在帮谁。”

        “我帮我自己。”

        这时,王靖潇回来了,忏奴坐回椅子,而孟云珠则勉强一笑,说:“我听说忏奴要跟你走了,所以来跟他道别。”

        王靖潇表情古怪:“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