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止住哭声,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你和他感情深厚,可证据确凿无法抵赖。”
王靖潇沉痛道:“本来文公过世,我不该再叨扰,但现在风雪渐大,我来时上山已是困难,若要下山只怕更……”
廖夫人挤出些笑容:“王公子刚到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况且庄主生前一直念叨你要来这过年,院子都收拾好了,还是原先住过的汀兰阁。”
王靖潇已经恢复往日常态,起身道谢,说:“宋琰呢,我想去看看他。”
“他们夫妇搬到东边的悯惠园去住了,公子可自便,只是他刚才情绪激动,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王靖潇苦涩道:“丧父之痛必然痛入心扉,真是苦了他。”他能理解这种感觉,仿佛天塌下来,根本不知何去何从。
他在汀兰阁安顿下来,留下阿苍把带来的物品一一安置,自己则轻车熟路地来到悯惠园。
悯惠园是庄园东侧一处僻静的两进院,规模不大,但小巧精致,院外苍松翠柏,被纷扬的落雪映衬出独特的好景致。他冲耳房值守的小厮示意不要声张,那小厮本就认得他,又是个机灵的,当下默不作声。
他穿过垂花门,刚进到内院,就听见一声怒吼:“都到现在了你还回护他,你是吃了迷魂药吗?”
“我不是回护,只是你不觉得事情蹊跷吗?”熟悉的女声响起,是他的妹妹王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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