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他拿着匕首,门又是锁死的,不是他难道是鬼?”

        “话虽如此,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父亲经常责罚他,他怀恨在心进而杀人泄恨。”

        “可父亲也很器重他,还把织造厂的事交给他去打理。他没有理由做出如此绝情之事,而且我看他平日言谈举止对父亲颇为敬畏,并不像是能……”

        “别说了。”声音忽然低下去,“无论说什么,父亲都已经回不来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凶手绳之以法。”

        王靖潇唯恐再听到别的什么不好的话,及时清清嗓子,扬声道:“宋琰,是我……”

        屋内说话声音停住。旋即,王茹挑帘走出,直直跑向他,嘴里喊哥哥。他左看右看,嘴角含笑,把妹妹拥在怀里好一阵亲昵。

        宋琰站在廊下,看到他肩上落下的雪花,说:“来了也不说一声,站在院子里听墙角。”

        王靖潇弹落雪花,和王茹一同上前:“抱歉,晚到了一天。”

        宋琰没说话,退后一步把他请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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