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奴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禁锢在沉重的手枷中,艰难道:“我是冤枉的,我醒来时,父亲就躺在血泊中……”
“刀子在你手里,还敢抵赖?”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晚去找父亲,他……”
“闭嘴!你还敢叫他父亲?!”宋琰忽然站起来喝止,面色涨得通红,“无耻的畜生,父亲待你如亲子,你却恩将仇报,世间怎么还有你这样的人,简直令人作呕!”
“你血口喷人!”
宋琰叫嚣着还要骂,但被廖夫人制止:“切莫太动怒,小心怒火攻心,伤及肺腑。”
“母亲,我实在是……”宋琰哽咽道,“父亲惨死,可凶手却嚣张……”
廖夫人柔声道:“先回去吧,一大家子还需要你主持呢,吃点东西睡上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宋琰也觉得不能再待下去,害怕会亲手宰了忏奴,说:“我先回去,母亲一定要查明真相。”
廖夫人点头,对王茹道:“你也一并回吧,他需要休息,你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