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站起身轻轻扶住宋琰:“我们走吧,母亲会处理好的。”

        宋琰大踏步离开,在经过忏奴时狠狠踢了一脚。

        忏奴啊了一声歪在地上,肋下被踢中的地方疼得要命,抬起头却见宋琰已经走远,反倒是王茹眼中闪过不忍,想伸手扶他,但又意识到什么立即缩了回去欲言又止,犹豫许久终是跟着走出祠堂。

        廖夫人直到宋琰和王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才冷酷道:“本来出了命案是要见官的,可宋家不一样,像弑父这样的丑闻足可以毁了宋家三代辛苦经营的一切,所以我希望咱们私下解决。你老实招供,我给你个痛快死法,否则……”她故意没说下去,让后半句恐怖的事实在忏奴脑中形成可怕的猜想。

        “母亲,我是真的冤枉!”

        “放肆!”廖夫人恨道,“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庄主视你为养子,准你叫一声父亲,我可没有。在我眼里,你不过是流浪街头的野小子,根本不配跨进天祉山庄的大门。”

        忏奴被说得无地自容,无奈道:“夫人,您指控我杀人,可有人证物证?仅凭一把匕首吗?”

        “一把匕首还不够吗?”宋世君出声反问,他是庄主亲弟,长相神态均肖似,忏奴恍然错神,以为又回到了被父亲质疑问责的时候,然而这感觉也仅仅是一瞬而过,因为那声音太不一样了,父亲声线低沉语速缓慢,仿佛一字一句都是从四书五经里走出来的,充满古朴雅韵,而耳边响起的则是有些亢奋又阴郁的叫声,虽然也是男声,但无论怎么听都有一种尖锐在里面,好像块破碎的琉璃瓦片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用力划行,十分刺耳。

        “如果仅仅一把匕首就能指认凶手,那衙门里的案子也太好断了。”

        廖夫人一指边上,道:“阿茗,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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