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内的杂质分解成不能够再次分解的基本粒子,然后重新组合,汇入快要满溢的甜腻糖浆。
撑大的肠道顶起肋骨下方的皮肉,腹部的肌肉轮廓变得不甚清晰了。瑞庞泽尔柔软的小手划过那道畸形隆起的弧线,埃利诺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她的手指很烫,抚过的地方像被火焰燎过那样又热又痛。
糖浆的温度同样烫到令人难以忍受,过度扩充的肠道时不时生理性地抽搐几下,带来一阵饱胀之外的剧烈绞痛感。可怜的肠壁徒劳地蠕动着,试图排出不属于人体本身的灼热液体,却被拧成一股的金色触手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只能哀鸣着忍受这一场诡异而漫长的折磨。
埃利诺很少哭泣,此时却有抑制不住破碎呜咽从紧抿的唇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汗湿的黑发贴在他的额头上,微不可察的泪水润湿了浓密的睫毛,干涸的血珠凝固在眼角,咸湿的汗液沿着肩颈和胸乳缓缓滑落,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在超出普通生物的绝对力量面前,反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况且,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一部分,就此沉沦也不是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结局。
“,你想要干什么呢?”
他喃喃开口,比起交流更像是自言自语。他对逃出生天不抱有任何希望,几乎已经能够坦然接受预期中的死亡了。许多冒险者都会死在旅途之中,他只是迎来了命中注定的终点。只是,他仍然怀揣着属于冒险者的好奇心,试图在大脑彻底无法思考之前摸索出她的意图,毕竟她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陌生、痛苦而奇特了。
埃利诺听到了她的鸣叫,像是千万只叫声宛转的鸟儿聚在古树遮天蔽日的冠盖上一同啁啾。她似乎温和了一些,就像活火山顶上的熔岩湖也会有平静的时刻,也可能是他的耐受力增强了,因此没有再次陷入比刺穿头骨还要恐怖数千倍的幻觉,甚至觉得这种意味不明的鸣叫实在是动听至极,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重复那一段几乎不可能被人类的喉舌全然模仿的奇妙韵律。
腹部的胀痛舒缓了许多,也许是瑞庞泽尔的歌声扭曲了痛觉的传导与感知,使一切变得飘飘然。
仿佛置身云端,又仿佛被柔软而蓬松的绒毛毯子温柔地包裹着,就连那些滚热的糖浆也让埃利诺获得了诡异的安全感,好像被它们填满是一件极其舒适、极其幸福的事情。
干燥的唇瓣微微张开,透明的涎水在齿缝间勾连,股间的小孔开始主动翕张,喷吐出一大团湿淋淋的清液,从扩开的穴缝间猝不及防地溢出,糊在臀部与大腿交接的地方,给结实的肌理涂上蜜色的光泽。过度开发的肛管好像已经异化成了雌兽的生殖道,湿软、滑腻、富有弹性,在一张一合之间谄媚地纳入了更多的触手。
为什么会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呢?夹杂在甜味中的腥味是从哪里散出的?埃利诺躺在自己的体液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火焰般的瑞庞泽尔似乎也被他弄湿了、弄脏了,被他拉入这滩浑浊的污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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