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想呕的时候,喉咙就会打开,然后温爹趁势一攻而入,直抵撑开她的喉咙。

        温大姑娘脸都憋红了,眼泪成串地掉,喉头“嗬嗬…”作响。

        大房温伯父下身小幅度地耸动,嘴巴也没闲着,开始掰开她的肉唇,吃她漂亮的花穴。

        “温大人不愧为家主,嘴上功夫果然厉害,奴才看你舔得你家姑娘爽得很,光凭一张嘴就能让她泄……这样,如果你能在她的肉壶连续射出三次精水,看来子孙富贵洪福齐天,可以消除罪状就可功德相抵,看来日运势如何?”

        温大姑娘哪里受得住大房温伯父这种积y老手的嘴上功夫,像条离水上岸的鱼一样身体弹动,看得上头的温合欢自觉得趣味十足,当下就给划出一个圈,克制自己。

        温大姑娘的苞必须由温爹这个亲爹亲自开苞,大房温大人只得用有些皱了皮青筋萌发的老手,去挖温大姑娘的骚逼里的春水,给自己的性器鸡8涂抹润滑。

        大房温伯父将圆大的龟头抵在亲闺女的花穴前,上下滑动拨开大小阴唇,直接抵到了处女的玉门关入口。

        女子那处十分敏感,未破身的时候,哪怕只是在入口处滑动,也能带去不适的撑开感,温大姑娘倏然睁眼,布料堵着她的唇她吐字不清地挣扎:“唔唔唔——”爹,女儿不要啊——

        可挣扎无用,反而被用力掐着她胸乳的大手揪疼了乳头,温伯父夹着她,男子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这种文弱女子可以抗衡的。

        大龟头穿过紧闭的小口,软嫩的腔壁被粗y的肉头破开,还没到达象征处子的肉膜时,温大小姐就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痛得像被利刃挫开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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