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水本来被爹爹舔出了不少,但又被爹爹的手挖走了大部分,只余浅浅湿润滋养着肉腔。温伯父也不太好受,肉头磨擦着紧紧卡死的腔肉,那点儿润泽不够用,彼此都觉得涩涩地疼起来。
可都这时候了,也容不得他慢慢等她骚起来了。
于是温伯父找到温大姑凉被撑开可怜兮兮薄肉上的一点肉珠,用指尖一掐一拧,这敏感的肉珠顿时被刺激得胀大起来。
麻痒的感觉才刚刚像触电一样到达温大小姐的脑海,接着就是肉珠被揪被扯被拉长,温爹用指腹去磨那颗玉珠,感觉里面y起来的核核,然后再揪着拧。
这颗肉珠可以说是女子身上最y的所在,轻轻一碰就能酥到心里,何况被这样的老手粗暴对待。
强迫式的快感冲破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不顾她的意愿,抢先一步从宫腔里涌出一浪滑腻的花液,浇在那卡在肉腔里进退维艰的肉头上,再慢慢包围渗进肉和肉相磨的软壁内。
感觉到湿润滑腻,以及温大小姐因为快感而没那么僵着身体夹紧阴道时,温爹本着打铁趁热的劲头,一气推进整个大屌——
先是龟头碰上了薄薄弹x的肉膜,毫不停顿地捅进去,温大小姐瞪着眼喉头发出垂死小兽一般的悲鸣,胸前两枚大奶小幅度晃动小腹收紧,鲜血自处女膜破损处涌出,更加顺滑了,强暴自己亲女的腔径。
一不做,二不休,都破了她的身子了,他的鸡8还有三分一长度在阴户的外头,势必要再度破开宫颈腔口,进到温暖的花房深处,才能完全容纳得了他这根粗长的物事。
大房温伯父一想到要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进行深入宫交,那性器鸡8又胀了不少,深呼吸两下,再狠狠捏紧亲闺女柔绵的大奶为使力点,屁股一紧,撤出外头些许,就再次提屌重重地操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