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也像一首音乐,平淡五线人生谱,遇到的人,加上更多音符,演出更多乐章,有激昂、有欢乐、更有静惦。心灵的声音永远那麽纯净,志玲就像琴弦,在我心中不时扣动,呼唤我的灵魂,不论痛苦伤悲。
当我们来到目的地,我步步牵着她走进小医院内,我也听到自己的心开始碎裂。
医生首先问我是谁,我以预先准备好的答案回答说是志玲的已成年哥哥,代替在国外工作的父母带她来堕胎,然後医生就没有再问什麽,从cH0U屉内取出一本教导青少年避孕方法的书本给我们,然後简单问志玲一些问题,就要她马上做怀孕检查确认。
因为当时已经下午五点多,所以确定怀孕的事实,医生就要她住院一天,方便明天一早立即做简单堕胎手术,连准备时间算进去通常只约一小时,术後观察几小时如果都没问题,下午就可以回家。
那是间小小的病房,只有两张病床,但另一张床却是空的,室内所有一切摆设都那麽朴素,如果不是窗外偶尔传出的车流声,会让人感觉时间已经在这里停止流动。
紧接着,一位护士小姐面无表情拿进病服与必要物品,示意要志玲穿上,并做些必要处理,就没有多看我们一眼离去。本来我还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与护士面对,但或许她在这地方工作也看过许多未成年少nV怀孕要堕胎,加上更不会想到我跟志玲是兄妹关系发生关系,所以也就不会大惊小怪。
Y暗病房内,那一晚我跟志玲都在淡淡的闲聊,聊许多事,本来一直避而不谈今天的事,忽然间,她却开口跟我说:“……哥,我会害怕……我们能不能回家?”
“……不要害怕,医生也说很快就会结束。不论怎样,哥哥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陪在她身旁,就像哄小孩般轻拂她额头。或许在我心中已经是个nV人,但志玲其实也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应该正常成长,快乐度过每一天……
一直到深夜她才闭上双眼,像个孩子睡去。我坐在床边望着她的睡颜,依然是那麽纯真无邪,并不因为自己的怀孕或我对她做的事而有所改变;我轻触她的秀发,轻抚她的容颜,趴在床沿,愿意永远守护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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