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八点多,当护士进到房门内通知要开始手术我才醒来,而志玲则早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叫醒我;我永远记得她要进到手术室时,她的双眼不时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并且身T微微发抖。当时我的心真的好痛,彷佛她心中的恐惧正不断刺痛我的灵魂。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她进到里面,我总觉得那是道再也不会打开的门,如同无数双手推着,阻隔两个不同世界。
我坐在室外长廊的椅上等待,莫名开始担忧。虽然知道一切都会没事,但我还是希望能陪在她身旁,并且感到对於让她怀孕与这一切的後悔。
经过近四十分钟左右,手术室的门才打开,护士要我进去帮她推病床回病房。当我听到一切顺利,我心中担忧的大石总算得以搁下,感到一阵欣慰。我知道小孩已经离开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但至少身为母亲的志玲还平安,这样就够了,就够了……
志玲依然处於半麻醉状态,半睁双眼蒙眬看着我,眼中恐惧已消逝无踪,取代的是迷蒙与虚幻。她望着我,彷佛想要说些什麽,但是她似乎还是决定什麽都不说,只是别开颜面,闭上双眼。
护士跟我说她在麻醉消退後的头一个小时可能还会有点不舒服,但应该是不会有什麽大碍。回到病房内,等待麻醉药完全消退这段时间,她依然一言不发,偶尔望着窗外,偶尔望着天花板,带着一丝哀愁,带着一丝悲哀,更多的是隐藏不住的遗憾。
“……哥……”
好不容易,志玲总算对我开口,我努力以笑容回应:“怎麽了?”
“我觉得有点头晕……”
“头会很晕吗?我去找护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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