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磨牙根,他先把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一只的鞋脱了下来,才去帮他解拉链,手轻轻一抖,拉链到底,惠的双手摸到裤腰往下拉,几乎是眨眼就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送到男人手上。
内裤随意一丢,身上的衣料只剩下白色的短袜,脚踩在宿傩的大腿上,一蹬一蹬。
眼神控诉,含着水意。
叫人起火。
宿傩用腿压着他左腿,身体自然前驱,像什么庞大的阴影似的。一头粉毛凑近小孩的脖颈,吸猫似的深吸了一口。
小孩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黑发散落,深蓝色的眼瞳不复早晨的清透,迷迷蒙蒙含着水汽,湿漉漉望着宿傩,像是把钩子黏黏糊糊的。
他有些不满地撇着嘴,配上热情的去搂男人的双手,反倒像是索吻。
于是宿傩满足了他。
唇很热,心很躁。他像条狗似的闻着对方身上的甜香,眼睛对眼睛,鼻子碰鼻子,嘴唇偎嘴唇,亲密又缠绵如深情的爱人。呼吸交错,恍如一体。宿傩单手掂着他腰,牙齿去咬对方的嘴唇,舌头顺着撬开的齿关,侵占,肆虐。
他丢弃了刚刚诱捕猎物时的温柔小心,强势地攻城掠地,恨不能把对方吃进肚子里去似的,叼着,舔着,嗦着,野兽似的标记与掠夺。叫人家招架不住,眼泪水从脸旁流下,一脸的痴态,口水也留不住,只能无力又可怜地伸出双手抱着对方,像个没什么自理能力的小孩,感觉连呼吸都被侵犯了似的。嘿,还真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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