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拖出绑得严实的人,竟是一个面貌俊朗的郎君,不过现下看起来颇为狼狈落魄,两人拽着他猛推,撞倒在崔溪月摊位上。
崔溪月不吭声,轻轻巧巧一躲,草杆倒地,烤鱼散落遍地都是,有人偷偷哄抢着捡起,揣进怀里跑走了,可她懒得去看,只垂眸望着地上鬼哭狼嚎的人。
“月牙儿……”崔大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些日子他受了大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瘦得双颊凹了进去。
“你是崔大郎的妹妹?我们是四方赌坊的人,你哥哥欠了我们赌坊五十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还不起,你得替他还!”两个壮汉牵着绳索的另一头,冷笑。
“他欠了你们五十两?”崔溪月踢他一脚:“那又如何?他欠钱,干我何事?”
崔大郎瞪大眼,眼泪流得更汹涌,哭声大作:“月牙儿!你可不能弃我不顾啊!”
“哥哥,我才十二岁。”崔溪月蹲下来,笑着拍拍他的脸:“娘还伤倒在家,你却多久没回去了?究竟是你抛弃我,还是我不顾你呢?”
见崔溪月丝毫不慌,两人对视一眼,把崔大郎拽回来,开始拳打脚踢,崔大郎杀猪似的发出惨嚎,捂着头脸蜷曲身体,哀求崔溪月。
“妹妹,求求你了,你救我一命,从今往后,你要我当牛做马,我没有不从你的!”
“月牙儿,你真要眼瞧着他们揍死我吗?娘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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