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溪月呵呵冷笑:“你赌债的时候,盘算卖掉我的时候,怎么不惦记着娘会伤心?”
这招竟还不管用!俩大汉咬了咬牙,往后转头,见一人伸了个手势,便彼此微一点头,冲崔溪月说道:“若你不愿还钱,按道理,一根手指10两,我们该砍他五根手指!他可是你家唯一的男丁!”
当下仍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躯体残损是极为严重的事情,皮肤上有明显的疤痕,便不能考科举,不能当官吏,甚至不能入军府,更遑论五指缺失,若当真砍掉他五根手指,那崔大郎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芜了。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道:“他虽混账,却罪不至此——小娘子,你还是同你娘想想办法。”
崔溪月沉默了片刻,道:“我家没有钱。”
大汉听她语气像是有所软化,立即趁热打铁:“这却不是什么难题,崔小娘子,你家最值钱的可是你啊……”
“不……不是还有压岁锁……当,当了压岁锁……”崔大郎奄奄一息地打断大汉的话。
崔溪月却一声没有应,沉默地望着他们。
大汉等了半天,不见她回应,正心觉奇怪,便见她突然柔柔地笑起来,她容貌清丽出尘,气质清清冷冷,如此柔笑,把人魂魄都要笑痴了。
崔大郎习惯了她的面孔,也不由得一怔,随即察觉到异样,浑身汗**倒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