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边笑,一边柔声问:“崔大郎啊崔大郎,我问你,这是第几回了?”
旁人都摸不到头脑,崔大郎却知道她问的什么,喏喏不敢回答。
“第一回,有人到家里逼债,要抢走我卖掉,你不在家,害得娘为保护我受重伤。”
“第二回,你趁娘重病,深夜回家,意图偷走爹爹给我留的遗物。”
崔大郎的脸色变了,深深埋下头去,不敢直视崔溪月的面孔。
“当夜,你偷窃不得手,竟鬼迷心窍,想把我卖入青楼。”
崔溪月踱步蹲到崔大郎旁边,掏出一把剖鱼的小刀,拍拍他的脸:“这是第四回了吧?”
小郎君看得有趣,又仿佛察觉了什么端倪,兴致勃勃地换了个视线一览无余的位置。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她笑着抬起刀,对准崔大郎的小指,眼皮眨也不眨地直直斩了下去。
崔大郎爆发出一声凄惨地嚎叫。人群寂静了,随即像沸腾的水一样哄然炸开,两个大汉忍不住腿软了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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